等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三阿哥谈起了废太子。
皇帝都做好准备他这个三儿子要开始长篇大论了,没想到他突然就跪下了,跪下之后他也没有长篇大论,他只说了一句话,他告发直郡王用魇术镇魇并诅咒太子。
三阿哥还说若是他不信,可以让人去搜毓庆宫,一定能搜出东西来。
三阿哥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也没有起身,一副他若是不信他,他就不起来了的架势。
这几天皇子们是轮流着来□□帝,太子出了事,他是又气又恨,直郡王说出那样的话,他是又气又惊,现在三阿哥又语出惊人,他已经懒得生气了,是真是假,搜一搜毓庆宫就知道了。
皇帝甚至想,他的儿子们是不是商量好了要来一起气他,不把他气出个好歹来就不算完?
他以为他这三儿子无党无派,是个真的醉心学问的雅士。现在看来怕是他看走眼了。
是他一直藏得好,还是这太子之位太过动人心呢?皇帝看着跪着的三阿哥,想着。
空荡荡的毓庆宫又被搜了一次,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搜这儿的时候太子还是太子,现在没有太子,只有废太子了,这些来搜宫的人可就不像上次那样有所顾忌了。
别说是废太子的寝宫,就连太子床榻上的被褥和枕头他们都敢搜。
来搜这寝宫的小太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搜的是什么,但梁公公的话他记得牢牢的,仔仔细细的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他搜被褥时倒也没搜出什么,直到他摸到了那个被放在床榻上的枕头,他立马就觉得手底下这东西摸着触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