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自己见他一回就掰着手指头数一回,五根手指都还没数完呢,他就被立为太子了, 二弟这个称呼, 也就再也不能叫了。
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 五根手指有长有短, 太子无疑是最长的那个, 自己充其量是第二长的那个罢了。
所以这些年自己总喜欢与他争斗,位的可不单单是那个太子之位,更多的,其实是想出一口气。
如今好了,他又能叫太子二弟了,直郡王看了一眼皇帝,发现他汗阿玛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便知他是准许自己这么叫他的,松了一口气,开始思索起汗阿玛的那句话来。
他怎么看废太子?这还用问吗,他当然是连看都不想看到他的。
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他要是敢这么说,那他这个直郡王怕是也做到头了。
“二弟,二弟是个孝顺的。”直郡王想了想,说道。
“孝顺,你说保成孝顺,?”你是不是觉得你和你的兄弟们都挺孝顺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朕是说罚就罚,你们都乖乖受着,这就是孝顺了?”皇帝高声问道。
“儿臣……是儿臣们的错,儿臣们该罚,该罚。”直郡王没想到皇帝会反应这么大,连忙说道。
“你们有错,朕不管是为君还是为父,都是罚得的,”“只是罚过之后——保清,朕问你,你觉得保成该罚吗?”皇帝接着问道。
“这……儿臣不知您因何罚二弟……”直郡王不敢随意评断此事,可皇帝都问他了,他也不能不答,因此问道。
“他和他外家仍有书信往来。”废太子窥视帝踪这事废他的召书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不可能还有人会不知道,皇帝想了想,挑了这一件事告诉直郡王。
与外家有书信往来,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端看那些书信里都是些什么内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