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奴婢的手绢落下了。”雨骤忙摆着手说道。

手绢落下了?秀玉往之前雨骤站的那个位置上看去,发现地上还真有一块手绢。

好家伙,这丫头走得这么干脆原来是有原因的,她怕是算准了齐嬷嬷接下来要将的是钮祜禄氏的事,舍不得才错过,这才留下了这么个物件。

毕竟这东西轻飘飘的,除非一直拿在手上,这东西只要往什么地方一放,还真不一定得起来要拿走。

虽然这个借口拙劣了些,看在雨骤这么努力的份上,秀玉还是让她进来了,齐嬷嬷说故事好是好,就是需要一个接话的,秀玉不擅长这个,自然要找一个擅长的,这人当然就是雨骤了。

“嬷嬷,你接着讲。”秀玉见雨骤把那掉在地上的手绢捡了起来,揉作一团,然后塞进了袖子里,这才说道。

“钮祜禄格格能从侍妾变成格格,靠得就是她会察言观色,虽然贝勒爷总是冷着一张脸,可这冷和冷之间总归是有不同的。钮祜禄格格看四爷都亲自关门了,心知她今儿是没戏唱了,也只好悻悻的走了。”齐嬷嬷瞪了雨骤一眼,而后说道。

“然后呢,嬷嬷您快接着说呀。”秀玉还真没预料错,擅长接话的这不就接上话了嘛。

“没跟贝勒爷说上话,那食盒也不能就这么扔了不是,这回钮祜禄格格可不拿那东西了,那食盒终于到了那小丫头手里。”齐嬷嬷接着道。

“钮祜禄格格为了赶在李侧福晋前头见着贝勒爷,走得是近路,那条路,刚好要经过犬舍,也真是巧,刚好赶上了犬舍的小太监在遛狗,两方人马就这么撞上了。”齐嬷嬷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