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挺美,奈何纸包不住火,这事查来查去到底是查到了她身上。

李氏秀玉动不了,一个管事嬷嬷的去留,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罢了。

这位在四贝勒府从一个烧火丫头熬成了大管事,又从大管事变成了二管事的冯嬷嬷,这回是真被赶出府了。

她倒也记得秀玉说过的话,初犯,可饶,再犯不可饶,到底是忍住了没来找秀玉求情。

李氏素来是个会做人的,虽然没有出手保下她,想来也不会太亏待她就是了。

秀玉也知道做人做事留一线的道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福晋,福晋,您想什么呢,奴婢叫了你好几声了,您也没听见。”齐嬷嬷高声道。

“没想什么,你接着说,那个小丫头怎么了。”秀玉回道。

“现在想来钮祜禄格格看上那丫头多半是因为她能和雨骤说上话。”

“也真是奇怪,这丫头怎么就跟雨骤扯上关系了,有一回她来找雨骤刚好被奴婢撞见了,奴婢见她手上拿着的是雨骤的首饰,这才把她记住了。”齐嬷嬷低声道。

“福晋,您说这小丫头该不会是雨骤认得什么干妹妹吧。”齐嬷嬷试探着说道。

“不对,雨骤那丫头心气儿高着呢,怎么会人那样的人做干妹妹,应该是奴婢想错了。”齐嬷嬷说完这话看秀玉没反应,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