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其实知道他家小福晋是去了几次永和宫之后渐渐与他不再那么亲近的。

她要守规矩,他便陪着她守规矩,只是如此一来他们注定是愈发的无话可说罢了。

最近这一年多她家福晋倒是变得比从前爱说话了,偏偏他已经不爱说话了。

好在还有写信这个法子。有些话说不出口没关系,写在信上就行。

这法子还真不错,送信的都是他信得过的人,他在信中常常是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比说话可方便多了。

她家福晋似乎也挺喜欢这种交流方式的,只要是他给他寄了信,那他是必会回信的。

虽然常常是他写了三四张纸,而她的回信就那么一张,可那一张也是写的满满当当的,他也就不计较他们谁写的多谁写得少这事了。

只一点不好,他家福晋这些年的书法非但没有进益,反倒好似退步了些。

他的书法可是连汗阿玛都时常夸奖的,作为他的嫡福晋,她的书法又怎么能差呢?

看来等这事忙完了他得抽出时间来好好教导她一番。

做先生,他经验丰富,首先,就是要准备一把戒尺,只要学生不听话,先生是可以打手心的。

四贝勒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想着。

还是算了,毕竟不是刚成亲那会儿了,福晋向来脸皮薄,让下人看见了他打她手心那可真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