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任凭他们在马车外头说了多少恭维之言,太子都没有把门帘掀开,更别提下马车与他们说上几句话了,他们看着这气派的马车,心中想着。
直到马车里传出了太子殿下的咳嗽声,他们才知道太子殿下不是不愿意见他们才,而是不能见风。
太子殿下不是伤了腿吗?怎么腿还没好又患上咳疾了,他们心中想着,心知太子是不会出来了,行过了礼,就都原路返回了。
太子也还算把梁九功的话听进去了,这一路上他还真没怎么露面,直郡王本想找他显摆显摆,看他这样也只得作罢了。
四贝勒自从给秀玉寄过第一封信后似乎对事上了瘾,但凡出远门总是会给秀玉寄上几封信。
时间一久,就成了习惯,不写点儿什么东西他总觉得浑身不舒坦。
这回来热河四贝勒也给秀玉寄了一封信回去,信是在老十三受伤之后写好的,这会儿定是已经送到秀玉手里了。
这封信倒真不是用来闲话家常的,四贝勒是怕十三弟妹年岁小,经历的事少,若是不提前告知她十三弟伤着了,她见着十三弟如今的模样怕是会被吓着,进而慌了手脚。
借着秀玉的口把这事透露给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他原本想着他们能在此处再待上一些时日,如此,他刚好能收到秀玉的回信。
现在看来这信是收不到了,他现在倒希望秀玉别写这回信,毕竟现在这回信若是来了,还真不一定能到他的手里,四贝勒叹了一口气,打马追上了前头的三阿哥。
秀玉倒是真没给四贝勒写这回信,倒不是她不想写,是她看信中说十三弟伤着了,知道他们肯定是不会再在热河久待,她也就没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