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派的人他也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就看这次的日食会持续多久了。

他今日还真就哪儿都不去了,他就坐在这里等,他倒要看看钦天监的那帮子人什么时候会入宫求见,见了他又会说些什么,皇帝想着。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太子,虽然他嘴上说着太子可以不参加这次的大朝会了,他还真没想过他会真不来。

太子若是只来得迟了些,他还能帮着找找借口,说太子是忙忘了又或是太累了。

太子都不来了,他还要怎么帮他找借口呢,总不能说是太子真听话,他真高兴吧。

这种借口,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的。

太子这回倒是来得挺快。

皇帝刚想开口问问他有没有被吓着,见他衣服皱皱巴巴,鞋子也皱皱巴巴,这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感情他在这儿忧国忧民,殚精竭虑,他的太子却是高床软枕,呼呼大睡?

皇帝在太子面前向来和蔼可亲,这会子他是怎么都和蔼不起来了,要不是因为这底下站着的人是太子,他早就让御前侍卫把这人拉出去了。

至于这人拉出去之后是只用在这宫门外跪着,还是要打板子,那就得看这人的身份还有他那日的心情如何了。

他又盯着他这二儿子看了看,虽然隔得有些远,他还是看见了他眼底下的黑青。

难道最近这段时日他交给太子的事务真的太多了?不然他怎么会累成这个样子?皇帝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