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秀玉没能说出口,反正清者自清,可不是谁都能污蔑她的,秀玉想着。

他见四贝勒还老神在在的坐着,也懒得搭理他,把丫头刚铺过的床又铺了一遍,这才把烛火吹灭了。

至于四贝勒在这黑暗之中能不能看得清路,这事秀玉可不担心,反正他一向心明眼亮,想来是摔不了的。

四贝勒第二日就把这事交给暗卫去办了,也是巧了,这些暗卫里有这个空闲的就只有卖过糖炒栗子的那一位。

他的扬州可没白去,不但立了功,还额外得了不少银子。

这银子自然是他挣来的,四贝勒瞧着不躲,便没让他缴上去。

这笔银子多不多,还真得看是在谁手里,四贝勒见惯了银子,自然不觉得这些银子多,他的俸禄自是远远比不上贝勒爷的,故而这银子在他看来已经挺多的了。

这银子原本大多都是些铜子儿,剩下的也都是些银角子。

他可不像十三爷就好拿着一串铜钱满集市的溜达,这铜子儿他攒够了一定数量就找周边摊位的商贩换成了银子,这银子还是那商贩攒了大半年才攒下的。

要不是自个儿请他吃了个烤番薯,他还不肯换个他呢。

其实他也懂这人为什么不愿意把银子换给他,要是真遇上什么急事了,银子可比铜子儿好使多了。

回京这么久了,那几两银子早就花光了,他早就盼着四贝勒能给他分派个新的差事,不然光指着他那点子俸禄,他也就能堪堪不饿肚子罢了。

他做暗卫已经好几年了,别的他不敢说,隐匿身形暗中监视这种事找他就真找对了。

要去的是八贝勒府,他自是不可能飞檐走壁的,不过是在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藏着,然后不错眼的盯着八贝勒府的府门罢了。

如此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八贝勒府总算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