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见胤祥总算走了,把那荷包拿起来看了看,来的时候这荷包鼓鼓囊囊的,到了扬州才多久,这荷包里就剩下点碎银子了。他叹了口气,把这轻飘飘的荷包又系回去了。

胤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笔墨铺子,这回他也不看别的,进去就又拿出了一摞银票。

掌柜的看胤祥来的如此早,心知他这是怕他看上的好东西让别人买走了,也不磨蹭了,大步进了里间。

“掌柜的,你这东西的来路是经得起查验的吧,我买了这东西不会出什么事吧。”胤祥低声问道。

“你只管放心好了,我这铺子在这儿开了也有好几年了,你看这地方像是有人来查的吗?”掌柜朗声说道。

“这东西你就这么给我了,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个锦盒吧。”胤祥见这掌柜的伸手就要把那赏瓶递给他,不乐意了。

“你也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瞒你,我这儿还真没有这么大的盒子,您受累,就这么拿回去吧。”掌柜的讪笑着道。

“那不行,你也知道我这东西是拿来送给家里的长辈的,就这么送出去我岂不是里子面子都丢光了。”胤祥高声道。

他见那掌柜的伸手去拿柜台上的银票,忙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把那一摞银票给按住了。

“这……要不你少给十辆银子?”掌柜的见胤祥来了两回次次银票都掏的干脆,以为他是个不在乎钱财的,没想到胤祥会跟他要装瓶子的锦盒,一时语塞。

他是真怕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忍着心疼让了胤祥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你这瓶子卖我八百两,就打算给它配个十两银子的锦盒?”胤祥惊呼道。

“那就二十两,不能再多了。”掌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