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翻出来些皮子,晴初翻出些衣料,这会子都摆在这儿,静待挑选了。

皮子都是按着品级分门别类的放着的,自是没得可争了,每人领上自个儿的那一份也就罢了。

衣料却不同,这时候的衣料都是按尺来计算的。

领这一回怎么也能做两身衣服了,故都是节年时才会有大的赏赐。

看料子,第一眼看的自然是颜色,相中的什么颜色的下手抢就是了。

再来便是看图样,有那繁复的,必就有那简单大方的。

别的皇子府里的格格侍妾们若是挑料子,必是料子的图案越鲜艳,越复杂,哪块儿料子就越受亲睐。

四贝勒府的格格侍妾们却不同,颜色,自是越素颜越好,图案,自是越简洁越妙。

她们倒也不明着抢,就是说上几句酸话,相熟的再彼此揭个短儿,闹到最后倒还商量起来了。

毕竟在一处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块衣服料子闹得狠了,也不好看不是。

最后选出来的不也还是什么颜色都有吗?

难不成四贝勒每个颜色都喜欢?秀玉思索着。

秀玉见她们围着那衣料比比划划,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穿着的这身——大红色绣五彩丹凤朝阳的对襟旗服。

这颜色,厚重,这图样,大气,她才懒得管四贝勒喜不喜欢,她觉得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