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真把福晋放在心上的,他嘴上不说,心里不知道多盼着福晋的示好呢。

福晋也真是把爷的心思摸地透透的,借着这花笺来传情达意,可比送那些汤汤水水的有用多了。

他得再等等,要找个最适合的时候进去,这样不仅能得着赏,说不定还能给那几位先生卖个好呢。

“爷,这个,您看看。”苏培盛在门外头站着,听屋子里有好一会儿都没人出声了,这才慢慢的推开门,放轻了脚步进去了。

“爷,这是福晋给高福的,奴才拦住他没让他进来,又怕福晋是有要紧事找您,这才斗胆把这东西留下,又自个儿进来了。”苏培盛一看四贝勒脸色变了,心知不好,立马把福晋的名头搬了出来。

“福晋给的?”四贝勒看清那是何物时,立时就想把这东西扔苏培盛脸上,听它是福晋给的,这才作罢。

福晋给的?四贝勒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难不成今儿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他没记住?

他把这些年和福晋相关的大日子在心里过了一遍,发现都对不上,愈发的疑惑了。

他把那折了好几折的花笺打开,低头一看,就见那花笺上用簪花小楷写了两个字——年礼。

他哑然失笑,看他的那些幕僚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正往他这儿瞧,不由一愕,忙收了脸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子。

他把那花笺放在书案上,用白玉镇纸压住了,又从笔架上拿起一支吸饱了墨水的毛笔,轻轻地刮了刮,真要落笔放时候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