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就把我们的马车挪一挪吧。”八福晋说道。
八福晋当然知道两架马车堵在此处不好看,她就是气自家爷不爱惜身子,总去喝酒。
她逮不着自家爷的现行,正为此发愁呢,没成想她这九弟撞她枪口上了。
他们兄弟从来都是同进同出的,看九阿哥这样儿,就知道他今儿没少喝,他都这般模样了,自家爷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偏今儿自家爷是和十弟在一块儿,他二人这会子究竟是谁搀着谁还真不好说。
“我且问你,我们家爷今儿真没喝酒?”八福晋问道。
“真没喝,弟弟我今儿确实是喝酒了,那是因为在酒楼里遇见熟人了,一高兴,便饮了几杯,八哥和十弟那儿我是真没让上酒,嫂子要实在不放心,弟弟这就遣了人寻他去。” 九阿哥见他这八嫂是真担心,也收了玩笑的心思,认真起来了。
八福晋搭眼一看就知道他这九弟已是醉了。
不为别的,熟悉九阿哥的人都知道,他大冬天拿把折扇就是为了瞧着风雅,就没见他真扇过那么几回。
今日却不同,他不但扇了,还一下接一下的扇,这不是醉了又是什么。
“姑且信你一回,快些回去吧,九弟妹应是还等着你用朝食呢。”八福晋让跟车的嬷嬷把车帘放了下来,总算是不难为九阿哥了。
九阿哥的车夫见路通了,忙挥了一鞭,这停了许久的马车总算是又动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