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是个少年老成的,年岁越大,看着越让人心生畏惧了。

四福晋与他做夫妻十数载,两人愈发想像了。四贝勒是轻易不开口,四福晋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八福晋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想着用这个平日里她根本不屑的方法和秀玉拉进关系。

毕竟这回是她们家爷有求于人,她总不能拆他的台不是。

秀玉也知道八福晋这是在向她示好,毕竟只有关系极好的两个人才会在一起说人是非。

若是没成婚时,这两人就是手帕交。若是成了婚,这个举动可就不单单是凑在一块儿说几句闲话那么简单了。

它往往代表着,在两位姑娘的夫家也是有来往的。

她知道八福晋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怎么都想不到她的目的会是这个。

这事儿她可做不了主,看来得想法子,先把八福晋打发走再说。

“那馅饼的方子我早就写好了,想着让我们家爷转交给八弟,谁知道他这几日都不曾来过,就一直搁着呢。”秀玉笑着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一会儿走的时候一并带走便是了。”八福晋眼睛一亮,说道。

一并带走?这一并二字可就有讲头了。除了那馅饼的方子,八福晋还想带走何物?

是她对直郡王家的那位继福晋的态度,还是四贝勒以后对八贝勒的态度?

那她今日注定是要失望而归了,这两件事都不是她能做主的。秀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