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骤吓得脸都白了,听福晋这么说知道她这是不计较了,忙逃似的跑了出去。

半肥半瘦的肉,肥肉还在瘦肉却没了,这还用想?总不会是肥肉没煮烂,瘦肉却煮化了吧。秀玉喝着茶,在心里腹诽着。

府里的人都等着看福晋这回要如何哄贝勒爷,谁知却等来了贝勒爷哄福晋了。第二天一大早苏培盛就在福晋的院外等着,待福晋传他了,才进了院内。

“奴才给福晋请安。”苏培盛打了个千,起来后才开了了口。

“你今儿来的倒早,起来吧,晴初,看座。”秀玉吩咐道。

“奴才可不敢坐,奴才今日来是带着贝勒爷的礼来的。”

“还请福晋看在这礼的份上,饶了奴才吧。”他说着从让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呈上了个紫檀木山水纹盖盒。

“里头装着何物,若是不金贵,本福晋可是不饶你的。” 晴初从那小太监手里接过了那盒子,捧到了秀玉跟前。

秀玉打开一看,里头装着的竟是一对儿金胎珐琅护甲。

“贝勒爷让福晋您既觉着这东西用的顺手就多用用,您要是觉着它不够鲜亮了,再换新的就成。”苏培盛笑着道。

“行了,这礼够金贵,今儿就饶了你,回去复命吧。”秀玉也笑着道。

“贝勒爷还说八贝勒爷想要那羊肉胡萝卜馅饼的方子,让奴才来问福晋,给还是不给。”苏培盛想了想,说道。

原来八阿哥是为了那馅饼来的,他可不像是重口欲之人。 那这方子是为谁要的?八福晋,还是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