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桓翊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乌眸却写满了委屈。
被他圈出的狭小空间里,热意逐渐上升,宋时祺不自在地朝后退避,后背碰到墙面再无可退之处,却刚好给他让出进一步欺身向前的空间。
他一手撑住卧榻边沿,一手箍住她的腰,“母亲今日给的药……我着实难受得紧……漾漾可愿帮我?”
“我……”
腰上传来的热度让宋时祺轻颤一下,目光对上立即慌乱错开,就见他撑在塌沿边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好似在极力忍耐,宋时祺的脸颊也开始烫起来。
灼热的呼吸逐渐靠近,他的唇贴上她嫣红的脸颊,她右脸灼痛一般朝后闪躲,头却被环抱进他的怀里,“别动,再动更难受了……”
宋时祺听话地不动了,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只觉自己的心跳比他的快了数倍,随时有跳出喉咙的可能。
这一抱强势而持久,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待到宋时祺也逐渐平复下来,两颗心以相同节奏交替跳动时,他手臂的钳制慢慢松开。
“去睡吧。”
桓翊轻吻她的额头,仿佛从喉结处发出的磁性声音使得他嘴唇触碰过的皮肤一阵酥麻,宋时祺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她那张宽大的拨步床上,以被蒙面,再无动静。
翌日一早,宋时祺顶着眼下一片青黑去给婆母桓夫人请安。
梦里她每日天不亮就要去桓夫人院门口候着,这一世桓夫人却只要她逢初一、十五请安便可。
桓夫人见她脸色忙笑着让她坐下,对自己私库的珍藏自豪不已的同时又担心用药太猛物极必反,心里思忖着今日要找老太医减些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