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翊面对妻子的揶揄不窘反笑,“夫人好记性!”
宋时祺掀开车帘朝不远处的王如筝招手,“阿筝,不若与我们同乘吧。”
王如筝自是欣然答应,爬进车厢与宋时祺同坐,桓翊为避嫌只好坐到外面。
王家府邸离此地很远,故而桓翊准备先送宋时祺回桓府,再送王如筝回去,路上拥挤,马车行驶缓慢。
宋时祺虽邀请王如筝上车,但并没有与她继续交谈的兴致,她让她很陌生。即便不是真凶,如今看来她跟那些不遗余力拉踩她,将她碾入尘埃的人并无不同,让自己与桓翊离心的事她定是没少做。
马车厢里放着小炭盆,有些闷热,宋时祺拉开车窗帘子,想透透气。
行至青云巷附近,宋时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时候马车也停了下来,桓翊必定也瞧见了,是柳誉。
桓翊跳下马车,走在车窗边,面色有些凝重,“我去问问。”
“我同你一起去。”宋时祺不放心,跟着下了马车。
“柳誉!”桓翊叫住了前方独自行走的少年。
柳誉明显顿了顿,回头,见是桓翊和宋时祺,赶忙过来见礼,他长揖到底,声音恭敬,“见过师父,师母安好!”
这孩子跟死去的四皇子五官虽不尽相同,但气质十分相像,温和守礼、举止文雅,或许是自小生活在民间的缘故,他要比四皇子更坚韧些。
然而此刻面对桓翊深沉探究的目光,柳誉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