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当江文翰精神尚可、衣着齐整地出现在谢宛宅子门口时,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父……父亲, 您怎么来了?”江谦满脸错愕。

“怎么?我儿子中了进士, 我不能来瞧瞧吗?”

江文翰一把推开江谦,恭敬朝他身后的谢宛行礼, “弟妹安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他是亡夫的嫡亲兄长、江谦的父亲,谢宛自是和气相待, “大哥您这是折煞我了,快请进来说话吧!”

江文翰一点不客气, 扬手招了身后的小厮将自己的行礼搬进来, “谦哥儿住哪个院子, 我跟你挤一挤。”

谢宛与江谦面面相觑,跟着往里进去。

三人吃了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江文翰看了看时辰招手吩咐儿子,“收拾收拾,换件体面些的衣服,跟为父去码头接人。”

“接人?”江谦想不到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故旧,十分疑惑。

“接你未来媳妇!”

“什么?!”江谦和谢宛同时喊出声来。

“什么媳妇,父亲,您说清楚?”江谦有种不好的预感,双眼逼视着江文翰。

江文翰混不在意在场两人的反应,“放心,爹半年不沾酒了,此刻亲醒着呢,爹给你定了一门好亲,是扬州书香世家傅家的女儿,如今你中了进士,也能早日完婚了。”

“父亲!您怎么能如此?儿子已有意中人了!”江谦因压抑的愤怒而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