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江谦,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真的很好,若是嫁他,应该也会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可经历了前世毫无保留、烈火一般将自己燃尽的恋慕,她真的无法用男女之情来看待江谦,他更像是表哥一样的亲人。
或许,时日尚短,宋时祺自我开解,再给自己一些时间,或许努力一些便能培养出感情……
……
桓翊潜入宋家时已过子时,他在她闺房外的窗口小站了片刻还是决定进去亲眼看一看她。
他轻车熟路地将未上锁的小窗推开,一跃而进,他站定听了一会儿,里面人呼吸平稳,这才撩起卧房与外室隔断的帘子进去。
这两日原本的纱帘刚换成了珠帘,饶是桓翊十分小心,但帘子放下的刹那,珠子轻微碰撞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并未熟睡的宋时祺。
“谁?”宋时祺听到珠帘的碰撞声,原本有些混沌的脑袋再次清醒,“松音吗?”
没有任何回应。
过了许久,她才吸了吸鼻子,抽出枕边的帕子将眼泪擦干,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宋时祺特地问了松音半夜有没有来过,松音回答是没有,昨夜几个丫鬟都累了,睡得很沉。
宋时祺疑心愈来愈重,三月的天,自然是门窗紧闭,并不会有风吹进来,若非有人,怎会听到珠帘晃动的声音呢,她不放心,召集了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命他们将院子仔细查一遍,遇到奇怪的地方一定要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