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祭拜了亡夫,看墓地年久失修,不忍心,准备多留两日,找人修缮了再走。

这期间那位救了姨母的侄子江谦登门拜访,带着他们娘仨逛了大半个杭城,姨母十分开心。

几日相处下来,那江谦果真如姨母所说,彬彬有礼,胸怀坦荡。他已中了秀才,说是今年就打算进京为明年的秋闱做准备。

姨母自是热情邀请他同他们一道回京,江谦答应了。

准备启程回京的前一天晚上,姨母跟姐妹俩促膝闲谈。

“这谦哥儿是真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没有失了本心,正直善良,实属难得,以后定然是个有出息的。”

“姨母,您三天两头夸江家表哥,我和姐姐耳朵都生出茧子了,要不您认他做儿子得了!”宋时祺笑道。

“促狭鬼!还敢开你姨母的玩笑!我倒是想白得这么个好儿子,不过他父亲建在,自是认不得的!”姨母眼眸亮闪,笑看着两个外甥女。

“咦?那姨母是替姐姐相中江家表哥了?”

“你呀!”姨母像爹爹一样刮了刮她的鼻子,“禧姐儿我是不操心啦,那日将她送回来的霍小将军我看就跟她般配得很!”

“姨母!”这下宋时禧急了,嗔了一眼姨母,脸不由泛红。

“呀!姨母难不成是给漾漾相中的?”宋时祺下意识地顺着话头问,原本只当是玩笑话,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