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敲了敲车壁,大喊:“停车,我要如厕!”

并无人理会她。

“停车停车停车!我肚子疼,憋不住了!”宋时祺不依不饶,连续不断拍着车壁。

头顶忽地一空,一张凶狠狰狞的脸俯看她们破口大骂:“吵什么吵,要尿就地,再吵老子办了你!”

宋时祺身子往后缩,努力躲避着唾沫芯子,只听头上的人啐了一口,“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顶板。

姐妹俩下意识瑟缩着抱在一起,恐惧到了极点。

这时车厢外想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哥,那俩姑娘,真能办喽?”

就听“啪”的一声,随后就是问话者的惨叫,“哎哟大哥您轻点儿!昨儿个头上的包还没消肿呢!”

“长点脑子,把她们办了你还能要到金子不?啊?啊?”

这声音虽刻意压低了,似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但靠着车壁的宋时祺还是听得分明。

金子?不说银子、钱财,只说金子,那必定是知晓她家情况的,至少在京城待过!

思及此她心里越来越凉,大张旗鼓把黄金之事过到了名录上,确实保证了他们一家人的安全,然而财帛动人心,防得住君子可防不了小人,若是没猜错,这两人是想绑架她们姐妹获取赎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