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是躲不掉的,随着船身轻晃,就听外头有小厮求见的声音,“我家公子来拜访同船客人。”

姨母出面寒暄过后就听丫鬟来请她出去的声音,宋时祺平复了一下心情,认命般出门。

“祺姐儿快来拜见夫子。”姨母自是乐得与熟识之人同船,眼前这位还是祺姐儿的师长,沿途有个照应就更好了。

宋时祺乖顺地向桓翊行了学生之礼,就见柳誉在一旁朝她笑,“祺姐姐好!”

她这才放松心神,“你怎么来了,不用上学吗?”

话是朝柳誉问的,其实也是问桓翊,你一个夫子不在学堂好好待着教书,跑这船上来干嘛?

“誉儿离家有些时日了,思母心切,故而夫子送誉儿回安庆府小住几日。”柳誉满脸的即将要见到母亲的兴奋。

“安庆府……”宋时祺口中喃喃,若有所思。

桓翊并未在宋家那一半船上多待,留了柳誉跟宋时祺玩一会儿,告辞回到自己那一边。

墨三很快跟着主子走到了船尾。

“那群流匪如何了?”桓翊长身直立,眉心蹙起,看向远方。

“回公子,那波流匪一直有暗卫盯着,因京城敏感,不好就地解决,前日他们得了宋二小姐要出京的消息,分了三路各自离京,他们一离京暗卫就开始行动,水路十人留了两个活口其余全歼,陆路两队我们抓到五人,还有一队跟着匪首胡泰的,狡猾非常,极善伪装,我们人手分散,被他们逃走了。”

“胡泰?”桓翊有些诧异,这个名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