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宋时祺就在逛街时偶遇了姐姐未来的婆婆南氏。
彼时她正在买京城时下最时兴,同时也是最贵的水果味高粱饴糖,恰巧南氏这些时日脑子里只有黄灿灿的金子,觉得其他多贵的东西都不值一提,于是见到宋时祺就摆出长辈亲切热情的姿态,
“祺姐儿买糖呀,想吃哪种尽管说,伯母给你买!”
“不劳伯母破费,我自己买就成。”宋时祺人前向来乖巧。
“不破费,喜欢吃就多买些,给你姐姐也带些,你允诚哥哥光顾读书没时间,就说是他买的!”
“这怎么好……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我就要这个水果味的高粱饴糖,要给姐姐、时妍、时妤还有锐嘉、锐宏弟弟买,每个口味都要。”
宋时祺声音怯怯甜甜的,软糯乖巧,南氏心里熨帖,立刻大包大揽遣了贴身丫鬟结账去了。
这有了一次偶遇就开始有第二次、第三次,随着宋时祺将南氏所赠的越来越来越多的礼品、吃食带回家,梅香有些坐不住了。
她常听赵允诚说他们一家都瞧不上宋时禧的,如今怎么如此看重了?
再一打听,她终于慌了。原来宋时禧的嫁妆里添了她妹妹一半的金子,且那南氏前几日当众允诺,儿子赵允诚绝不纳妾!
听到消息的梅香顿时瘫坐在地,南氏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辞辛苦把自己送到宋家来,目的不言而喻,是向着她和赵公子的,她自然甘愿隐忍,故而前些日子听说的那些南氏对宋时禧表面上的关心呵护,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