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走了,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蹊跷得很了。

她不由想起梦里的一些细节。

姐姐嫁到赵家后跟她提过几次梅香,每次都是赞不绝口,说她极本分老实,甚至比自己带去的陪嫁丫鬟还要贴心忠诚。

贴心忠诚,怎就爬到姐夫床上了呢?就算是南氏做主抬的姨娘,那赵家丫鬟多得是,再不济府外还有数不清愿意做妾的,怎就偏偏抬了“贴心忠诚”的梅香了呢?

梦里梅香是赵府的丫鬟,并没有送给姐姐当陪嫁这一出,倘若两世梅香和赵允诚都早有奸/情,以南氏最善往脸上贴金,又当又立的做派,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今这圈子似乎绕得太大了些。

这中间肯定比前世又多了什么事。

她猜了个七七八八,决定亲自去找姐姐印证。

姐姐果然脸色极差!可她依旧不愿说!

宋时祺那叫一个恨姐不成钢啊,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心里默念了三遍“亲姐姐”,准备放下杀手锏。

“姐姐,今日那五个丫鬟里面长相最妖娆妩媚的那位我好像见过。”

宋时禧闻言手一抖,绣花针就刺进了手指,“嘶~”

她慌忙把往外冒血的指尖放进嘴里,并未吮走血滴,反倒闭合两排牙齿,紧紧咬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