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下来就活不了几天了。”
“大师放心,我这些日子找到一些养分极好的黑土,还从农书上学了不少嫁接之术,都是能延长花期的!”
“贫僧……贫僧不管,贫僧就种给自己看!”
“大师可问过这些花儿的感受?它们愿意为您一人绽放吗?”
凡朴被问懵了,双手抱头,“你……你再容我好好想想。”
说完便往工具房里跑。
宋时祺觉得她隔三差五对花和尚精神上的伐毛洗髓已经大有成效,决定今日不在扰他,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慢悠悠挑起花来。
桓翊太怀念如此活泼鲜亮的她了,嘴角的笑意根本无法掩藏。
前世他是何时养成在此看她的习惯的?
应是第三次见她的时候。
第一次是在宋氏学堂跟她迎面相撞那一次,她笑着狂奔向自己,一头栽倒,待他将她扶起,她看自己看直了眼。后知后觉,原来那时她便在他心里点亮了一盏灯。
本以为只是偶遇,没想到第二年的上元灯节,他再次遇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