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曲六带着她往她方才看到的那处山峦走去。
……
桓翊见到她十分意外,可很快平静下来。
有些事总要直面,她若知晓,他必会承认;但若她还不知道全部,那就遵从天意,他不会率先挑破。
随着曲六的退下,宋时祺缓缓走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是谁?”宋时祺全然没了尊师重教的心思,决定开门见山。
桓翊也并不在意她的无礼,好似本该如此,“如你所见,我便是我。”
“公子以前可认识我?”
“若我没记错,你我初次相遇是在元和三十六年,安平县,潜山大坝。”
宋时祺在他推诚不饰的态度面前有些难以聚力思考,这种感觉就像她手握利剑直直刺出,却遇到了太极高手,将她的杀气一把裹挟瞬间转化为虚无。
他的话听着都没什么问题,可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越问就越沉不住气。
“公子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你是说,你适才遇险之地?”
宋时祺点头。
“我宿在绵山别庄,正好路过。”
“路过?我往来此地多日,却从未见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