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在下还有事,这就先告辞了。”
“不打扰桓公子了,您请便。”宋彦铭再次欠身拱手。
桓翊走到宋时祺面前,弯下腰瞧着她的脸色,“接下来之事姑娘一人可以吧?”
宋时祺下意识点头,又忽觉不对,“嗯?”
桓翊并不回答,接着说道:“不必担心,我那几个护卫会留下来看守。”
“看多久都行吗?”宋时祺摒弃心中横生的杂念,努力抓住重点。
“你命他们走,他们才会走。”桓翊语气认真。
宋时祺倏地对上他的乌眸,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泡泡一般被戳破了,再寻已无踪迹。
“那么,郎怀告辞了。”
他转身离开,披在身上的衣袍随风飞扬。
“漾漾可还好?”父亲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宋时祺回过神来,心里有种失了助力怅然若失的感觉,可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她独自一人筹谋行事的。
她朝父亲走去,看到远处残垣边尽忠职守的几个桓家护卫,心中稍定,将父亲拉到一边说了黄金之事。
宋彦铭闻言脸色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