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宋员外郎家的二小姐被迫赢了绵山脚下那块废弃之地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桓翊听了墨三对此事前因后果的详细禀报,脸色惨白一片。
自打宋家进京,桓翊不断加派暗卫人手,几乎遍布宋家人活动的所有范围,真要串联起所有不寻常的小事,还是十分容易的。
首先是徐之焕入学宋氏学堂,跟宋锐虎打得火热一事。
徐之焕这种在风水方面有惊世之才之人,骨子里多少有些清高,与宋锐虎这样不学无术又爱仗势欺人的顽童,能玩到一块儿着实怪异。
近些时日,徐之焕下学后常去宋锐虎家中玩耍,有一日特命下人搬动了些大件家具,故而引起了附近暗卫注意。
别人看不出猫腻,桓翊却是十分清楚的,徐之焕在风水方面的才能可不是神神叨叨用嘴皮子指点,在他手下,家具、物件、盆栽位置的细微变化便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情、运势,乃至心智。
那时恰逢寒食前后,没多久宋锐虎病倒,只说精神不济,太医看了也无用,这就很像是在他房内风水布置上动了手脚的样子。
还有一点不寻常便是新入学的外姓学子周文翰。
听到“周文翰”三个字,即便隔了一世,桓翊心中还是不免冒出些酸味。
当年周文翰在他婚事上作梗,差点将宋家待嫁嫡女名单里宋时祺的名字剔除,好在他发现及时又添了回去;还有一次,便是他与宋时祺成亲后的第二年他对他说的那句,“既然护不住,为何要娶她?”
双拳攥紧,又颓然松开,桓翊理智回归,将回忆的闸口猛地关上,此刻他不该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