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话我!”宋时祺微嗔,挽着她朝里走。

“小姨母是跟我一起的。”另一边的桓焱急了,瞪着宋时祺的眼神幽怨中带着防备,好似怕她把小姨母也抢走了一般。

“放心,姨母在呢。”王如筝一边一个带着往观闲居走,唇角微微扬起。

这观闲居占地极广,背靠绵山,有永安河穿其而过,是难得的风水宝地,这处原是前朝贵族府邸,后经多年战乱和天灾损毁殆尽,河水倒灌成了一片泥沼,因整修需耗费巨资,一直无人接手。

直到四年前一次地动后被一商户买下,按前朝留下的图纸重建,还原了曾经的穷奢极欲、池酒林胾,引得京中贵族频频光顾。

这次是寿安公主办的年酒,因其公主府修缮并未完工不便宴请,寿安公主喜奢华,这观闲居极合她的口味,故而选择了此地。

年酒要一整日,午宴过后,各府女眷一家安排一个小院休憩,桓家被安排在一处精巧雅致,带着温泉池子的小院。

桓夫人王氏并无睡意,拉了王如筝和几个丫鬟婆子玩叶子牌,宋时祺不会玩牌,百无聊赖地看继子桓焱玩华容道。

看孩子倒腾了半天,手里曹操木块逃走不成,前头的障碍反而越堆越多,宋时祺有些看不下去了,论这些孩子玩意儿,她玩得那是一个溜,在以前宋式学堂里,男孩子们都比不过她。

“别走那里,把这个兵往右……”宋时祺存着讨好的心思凑近了些,伸出手指指点起来。

本就苦思不得其解,小脸涨红的桓焱闻言恼羞成怒,将手里的玩具重重朝地上一砸,扔下一句“不玩了!”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