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同住了几天,可房间里到处都是宋廷舟的东西,好似从未分房睡一般。
宋廷舟看着她忙碌背影,目光很深,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宛,我会很快接你们去县里住的。”宋廷舟只有这句保证。
他不敢让他们之间离得太远,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放心,更何况是各住一方。
黎宛自然想去县里住,但买房子这件事就困住了脚,她现在没钱,“你在书院里就负责好好读书,不用想那么多。”
宋廷舟没再说什么,有些事,做出远比说出的效果要好。
一夜无话,凌晨时,宋廷舟醒来,偏头看了黎宛许久,随后没有惊醒她,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洗漱,踏着凌晨的光线离开。
他昨天拒绝了毕亨派人来接的提议,选择自己背着包袱去书院。
接受一两次是同意接过对方递出的人情,若得寸进尺的话,那么对待你这个人就会重新估量,摆在一个如何交往的位置。
黎宛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很开心宋廷舟离开的,但她发现,居然有些不习惯。
大早上没有劈柴声,没有烧好的洗脸水,更没有热好的早食,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很不对劲。
这种情绪过了两三日才淡去,只是忙碌停歇的时候,她偶尔会看着手链发呆,脑袋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只浮现宋廷舟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好似就在眼前同她说话。
有些人明明不在身边,却又无孔不入,霸占着多余心神,她有种掉入了一张编织成网的牢笼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