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迟半坐着洗手台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林渡虽然喜欢故意撩拨别人让他们喜欢上自己以后再转头抛弃,但她对于身边她从未撩拨过的人或物一点都不敏感。
或者说她可能把感情方面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主动撩拨的人身上,根本腾不出多余的注意力分给其他人。
这也让蒋迟钻了空子,借着朋友的名义一直留在了林渡身边。
蒋迟调整了一下手机,让手机摄像头只能从下方斜斜地拍着自己的下巴,双腿不自在地晃荡着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他如往常一样勾唇笑。
“这位欺诈师小姐,你也说了,我是怪盗先生,我对偷东更感兴趣一点,这种骗人心的游戏,还是你自己玩吧。”
林渡咂咂嘴,“行吧,这个称呼被你这么一说出来是挺恶心的,以后我们还是都不要再说了。”
“打完电话了吗?打完了就赶紧过来,我们这边就差你了。”梁启叼着烟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他看了看蒋迟手中的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你们怎么每天晚上都要通视频啊?白天刚见晚上就打,怎么?爱上对方的脸了?”
“如果你是吃醋了,也想跟我通电话的话,我随时奉陪哦,我们伟大的狙击手大人。”林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梁启夹着烟的手一抖,一点烟灰不小心掉在了手背上,他慌慌张张地甩着手,抬起头看他们的表情还带着一点三观震碎的讶异和恶心,“你们这是玩什么情趣呢?别他妈和我沾边,恶心死我了。”
蒋迟摊了摊手,“别这么看着我,我也觉得很恶心。”
梁启才不信,他又抽了一口烟,十分刻意地缩了缩身子,转身就走,“聊完就赶紧过来,我们都等着你呢。”
“行了,那你快去吧,我要挂电话了。”林渡将手机拿到正常距离,“替我玩的开心。”
“呵。”蒋迟翻了个白眼,特意强调,“祝我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