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咬牙吐字间格外地标准清晰，“陈澈，陈识的陈，清澈的澈。我没有撒娇。”

说到最后，他还一本正经地对着林渡解释。

林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耸动，半晌才捂着肚子直起腰来，“老陈，你儿子确实挺对得起他名字的，特别澈，特别纯哈哈哈。”

陈识眼中也布上一层微不可察的笑意，他按着额头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笔轻敲了几下本子，示意两人安静。

“行了，今天的插科打诨就到这里吧，下面的审讯内容还没完成呢。”

林渡耸耸肩，“那你们就快一点吧，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我呢。”

监控室里，一直盯着监控屏的陆向帛好奇地转头看向正双手环胸地站在一旁和他一起看监控的宋泊简，视线在他身上和监控中林渡的身影来回移动，“你俩才一两天就这么熟了？还是以前你们就认识啊？”

宋泊简掀眸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垂眸看向监控里坐姿嚣张的林渡，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是你一天才认识我？我要是以前就认识她你能不认识？”

“也是。”陆向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小时候要不是因为宋泊简嫌弃，两人甚至能够一起穿一个裤子。

宋泊简要是认识林渡，他不说也认识，至少也应该见过才对。

陆向帛看着监控屏里陈识问一句，林渡就要晃一下二郎腿，说出的话也漫无边际毫无逻辑，一看就没有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