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在说什么难受之类的。
她推了一下科伊犹如铜墙铁壁的肩膀,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林渡的半个肩膀都被他紧紧禁锢住,她根本伸不出手来给他打抑制剂。
“把手松开。”林渡拍了拍科伊的肩膀。
“不要。”科伊的胳膊收的更紧了,黏黏糊糊地摇着头,甚至害怕林渡强行把他推开,脑袋埋得更深了。
原始的本能驱使他,科伊像是一只小狗一样不断地在林渡的脖颈间嗅闻,跃跃欲试地想要将信息素注入到林渡体内。
想让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林渡轻‘嘶’了一声,可恶,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咬她。
她强硬地将科伊的半个身子都掰过来,艰难地从他的桎梏中抽出手臂,眼疾手快地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将手中的抑制剂扎进科伊的腺体。
与此同时,科伊也终于摸索着找到一个满意的地方,嘴一张咬了下去。
抑制剂在身体里扩散,科伊的神智渐渐恢复清醒,他低垂的眼睫动了一动,大梦初醒般看着眼下被咬出印子的白皙脖颈,整个身体都僵硬在了那里。
林渡挑着眉尾转头看他。
科伊吞咽了几下口水,猛地低头磕磕绊绊地对林渡道歉,“对,对不起,我……我没什么意识了,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林渡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被咬的脖颈,看着科伊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蓦地笑出了声。
她大方地耸了耸肩,视线若有所思地在科伊的嘴上转了一圈。
“你不需要道什么歉,你只要跟我保证,你以后每次易感期都不要再像狗一样一直咬我脖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