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刚包扎完一个伤员,一抬起头来,就看见科伊后面跟着林渡,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科伊对上巴顿耐人寻味的视线,他不自在地别开眼睛,迅速找了一个没有人的病房钻了进去,嘴上还在欲盖弥彰地解释着。
“我怕你太忙忙不过来,我的伤比较轻,你先安顿好这群小子就好,我让林渡帮我涂药。”
巴顿和面前的伤员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里都带着对铁树终于开花的感慨和调侃,然后蓦地低头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好,谢谢你这小子这么为我着想了。”巴顿拉长嗓音回答科伊,然后眼睛还盯着病房的方向,话却是对林渡说:“林渡,科伊就拜托给你了,你也不用太心疼他,这小子皮糙肉厚的,这点伤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儿。”
“巴顿,你快点替其他人包扎吧!”屋里的科伊听出巴顿的调侃,恼羞成怒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
林渡走进房间前向两人摆了摆手,“那我就先进去了。”
巴顿笑眯眯地挥挥手,“进去吧,进去吧。”
科伊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尾,他受伤已经习惯了,对于每次的伤口应该涂什么药都一清二楚。已经提前将需要涂的药找出来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林渡不管是以前家族未落败时喜欢一些极限运动或者挑战一些高难度东西经常受伤,还是找去当血仆被吸血,也经常会用到一伤药,所以她对包扎这一系列流程也十分的熟练。
科伊垂眸看着林渡认真地替自己涂抹伤口,脖子上的伤在他以往所受的伤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若是以前遇上这点小伤,他可能连药都懒得抹,睡一觉过几天它就会自然好了,因为这个习惯,科伊还被克雷孟特和巴顿联合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