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这些子弹射个千疮百孔。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阿利克斯混杂的心绪突然平静下来，垂下的眼睫遮挡住了半边瞳色，“你甚至连亲手都不愿意啊。”

这句话仿佛叹息，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又勉强扯出一个笑，蓝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水光，他希冀地看着林渡，期待着她的回答，“刚刚艾德里安问你为什么只射他，你避而不谈，只说是他昏迷之后你就能安全救出他府上那些被囚禁的人类。”

林渡皱着眉看他。

阿利克斯哽咽了一下，继续说：“所以你不射我是因为我没有像艾德里安一样抓那么多人对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科伊截住了他的话头，一板一眼地说：“根据两族协定，吸血鬼一方在没有明显攻击倾向、虐待人类等一系列情况之下，我们猎人碰到普通吸血鬼就要像遇到普通人一样，不能滥杀、不能随意抓捕。”

他挑了挑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阿利克斯看都没有看科伊一眼，执拗地盯着林渡，想要她亲自回答他。

林渡掀眸看过去，附和了科伊的话，“确实是这个原因。你想要的回答，我无法告诉你。”

阿利克斯狼狈地点点头，他嘴角的笑意再也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