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尔垂头轻嗤了一声, 他收紧掐着林渡脖子的力度,转头看向在看到猎人包围过来时脸色变得怪异的艾德里安。
“伯爵大人, 你看到了吧,这个人类可是在背对着你们与猎人勾结。恐怕伯爵府前几次遭受到的多次攻击,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她留着对我们所有吸血鬼都是一个祸害。”
他叹了一口气, 声调奇怪地像是在歌颂着什么圣经, 血色的瞳孔放大, 他露出一个和艾德里安一样夸张的笑容, 空闲的右手抵住左胸微微鞠躬,“伯爵大人, 我是在为我们吸血鬼的未来着想啊!”
艾德里安眉头轻皱,他神色怪异地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属下, 想到什么一般, 脸色微变, “桑德尔,你这是受什么邪神蛊惑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阿利克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阳光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皮肤, 身体内的吸血鬼力量在不断地被印记所吞噬。
他又看了一眼和桑德尔对峙的艾德里安, 对方的脸色苍白如纸, 嘴角的鲜血也没有擦拭干净, 情况明显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周围的猎人们穿着整齐、装备齐全,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今天这件事意外到他都无法意料,这些远隔千里之外的猎人们就更没有什么可能提前知道桑德尔想要在今天劫持林渡的计划。
再想起之前他带林渡找艾德里安要项链那一天,也是他临时起意,可第二天他就在游乐场看到那个猎人和林渡待在一起。
这些事情巧合到甚至当事人懒得掩饰。
阿利克斯微垂下眸,腿边的手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几次以后,他无声叹了口气,手中悄无声息地幻化出一张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