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阿利克斯插进来, 浑身上下写满了敌意和警惕。
他也没指望着艾德里安会回答, 这么问完以后马上就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渡, 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从木棉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阿利克斯苍白的脸上嘴唇微抿。
林渡转头对上阿利克斯的视线, 他现在已经熟练撒娇,这会儿眼眸似有波光晃动, 像是小猫不安地看着主人一般。
林渡伸手揉了揉阿利克斯的脑袋, 又将被她揉乱的发丝掖到耳后, 声音放轻完全没有与艾德里安说话时的不耐,“没什么,就是一些恐吓的话罢了。”
阿利克斯不满林渡的草草了事, 他想顺势撒娇闹林渡说话敷衍, 不过艾德里安正坐在对面沙发上毫不避讳地盯着他们。
虽然阿利克斯很喜欢让艾德里安清楚林渡对他两态度的不同, 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在他面前对着林渡撒娇。
他无奈作罢, 转过头来时眼神已经由春水化作冰冷锋刃, “我那边折损的属下你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若是以前,阿利克斯不会因为这点事而特意找艾德里安麻烦,他是商人,比起直白地撕破脸皮讨要一些微不足道的赔偿,更想要用这些东西换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艾德里安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交换了,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在他身边,艾德里安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甚至格外的碍眼,阿利克斯侧了侧身,挡住艾德里安看向林渡的视线。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公爵大人吧?”艾德里安的视线被迫转到阿利克斯身上,他笑容加深,眉眼压下来透着点阴森,“昨天晚上我似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自己的属下里混了其他老鼠,公爵大人不会以为一直是我这边无能才造成我伯爵府这么大的损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