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发现自己没有腺体以后,说不定会用吸血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刚刚打的那一剂抑制剂已经是阿利克斯易感期以来的第三针了,而这才是他易感期的第二天。
抑制剂虽然仍能够帮助alpha抑制发情,帮助alpha度过易感期,可抑制剂也有自己适用的剂量和时间,再强的alpha也经不住连续打两针强效抑制剂。
林渡脑海中浮现以前学习的abo生理知识,然后脸上还带着刚刚的笑,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剂抑制剂注射进阿利克斯的腺体。
阿利克斯身体突然一僵,剧烈的药物刺激充斥体内,就像是被强制摁下暂停键的火山一样,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固定在空气中,空中飞溅的石块和岩浆犹如戏剧一般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林渡脸上的笑容缓缓收回,她眉眼展平,脸上透着一股明显的漫不经心。
将阿利克斯抱到川床上安顿好后,林渡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不断地翻动,枪支在她之间不停翻转。
手臂渐渐抬起,最后伸直,枪头正对阿利克斯的额头。
房间里十分寂静,只剩下轻薄的窗纱被夜风吹动的声音。
林渡扣住扳机的手指松开,枪重新被她装回了空间袋,她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关上门来到阳台,手撑着栏杆拨通科伊的电话。
“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科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极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