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狄特里欲言又止。

液体一入嘴科伊眉就皱了起来，苦得发麻的味道直冲大脑，液体明明是流进胃了却似乎中途转了个弯和他的心脏完美融合。

科伊低头一看，杯子里的水是褐色的，里面还带着一点药渣。

科伊：“……”

狄特里耸耸肩，回看过去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他勾着唇无声说：“谢谢队长帮我把药喝了。”

科伊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面无表情地转回了头。

粘腻腻的液体似乎还黏在喉咙里，科伊的嗓音带了点沙哑，“如果你要来找我的话，不要去那个小巷了，直接来梅尔街“阿尔忒弥斯”酒吧吧。”

“这是我们猎人的聚集屋，这里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

最后这句话语气有一点莫名，但林渡有没有细究，她弯着眸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有你在那里，那里当然最安全。”

科伊的眼睛这才重新恢复了一丝神采，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渡率先说了再见，科伊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林渡将手机归还给店员，然后主动又多付了一点钱当作聊了这么长时间耗费的话费。

天色更暗沉了，这次林渡没有再打算步行走回去，她顺手打了辆车，手撑着下巴往窗外看，余光瞥见锲而不舍地努力煽动翅膀跟在车后面的小东西时，林渡心底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