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缓缓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内心悬挂的石头还没落地,下一秒便骤然被提到了心口。
按在门把手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骨节泛白,林渡的眼瞳细细微微地颤抖,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能够反光的电梯门。
后背贴上冰冷的温度,腰被后面的吸血鬼搂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融入骨髓。
阿利克斯叹息般将脸埋进林渡的脖颈,他撒娇般蹭了一下,垂落下的金色眼镜链条冰得林渡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他似乎很委屈,嘴唇贴着林渡应该长有腺体的地方,牵着林渡的手去摸自己的肩膀,“好疼啊,你帮我吹一下好不好?吹一下我就不疼了……”
林渡的手触摸到一片湿润,明明吸血鬼的恢复速度极快,可阿利克斯仍然固执地刻意阻挠伤口的恢复,企图能博得林渡的一份怜悯和心疼。
“对不起,我把水洒了,你不要生气,我回去再给你倒一杯好不好,你肚子不疼了吗?”
他放下林渡的手,转而摸索着去摸林渡的肚子,手覆在上面轻缓地揉,仿佛林渡刚刚还在跟他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林渡的眸光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她无法理解阿利克斯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
用力将阿利克斯的手给拨开,转身对上他波光粼粼的眼睛。
“公爵大人自欺欺人的把戏玩得真溜啊。”
阿利克斯琥珀般的蓝色眼睛清晰地倒映出林渡嘲讽的表情。
他睫毛轻颤了一下,低着头犹如一只被雨淋湿后只能自己可怜巴巴地舔舐伤口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