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的腺体原本就因为易感期而十分的敏感,燥意如同蚂蚁般顺着血肉不断地在身体各处啃噬,艾德里安的血眸暗沉地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看着刚刚咬在林渡锁骨处的痕迹。
奇异的满足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向他袭来,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咬了下去, 如同沙漠中久久喝不到谁水的旅人般, 在绝望之际看到一处绿洲, 渴望地不断地喝着得之不易的甘露。
林渡的唇色越来越苍白,因为失血过度她只能依靠艾德里安的揽脱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光斑不断地在眼前放大缩小,周围的一切都在摇晃、旋转。
林渡抓在艾德里安肩膀上的手渐渐脱力,失重感袭来,眼皮向下一沉,她陷入了昏迷。
等林渡再次醒来,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微微偏了偏头,她就看见艾德里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抱臂,紧皱着眉头一脸沉思。
注意到床上的动静,艾德里安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林渡,难得愣了一下,“你醒了?”
林渡虚弱地点了一下头。
艾德里安眼神晃动了一下,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偏着头,林渡只能看到他优越的侧脸和挺翘的鼻子,“既然醒了,就把桌子上的药喝了吧。”
林渡手撑着床面半坐起来,她端起桌子上透明杯子,里面犹如鲜血般红艳的液体不断地晃动,她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头,“这什么东西?”
艾德里安轻咳了一声,“补药,给你失血过多准备的。”
林渡挑着眉尾看向艾德里安,他正侧着头,像是心虚一般不敢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