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将下巴垫在林渡的肩膀上面，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林渡白皙干净的脸颊，半晌后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失望还有浓浓的好奇，“你的脸上怎么没粘上面粉？”

林渡：“？”

“我的脸上为什么要沾上面粉？”林渡表示她无法理解艾德里安的脑回路。

艾德里安砸了一下嘴，云淡风轻的语气就想是他当初在说林渡是小宠物时一样，“你们人类的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女主角在做面食的时候脸上都要沾一点面粉。”

林渡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你居然还会看电视剧？”

艾德里安瞥她一眼，“我当然不会看——”

林渡惊讶的表情刚收回去，还没等她问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就在听到艾德里安下半句话时彻底裂开。

“桑德尔每次都会看，我只是每次去找他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而已。”

林渡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里怎么也想象不出桑德尔那张面无表情就像是别人活欠了他几千万块钱一样的臭脸看爱情偶像剧时候的样子，他看到感人的情节不会还会哭吧？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张画面，林渡仿佛看到鬼一般猛地打了一下哆嗦，果然这个吸血鬼城堡里的任何吸血鬼都是两面派。

“他，他居然喜欢看电视剧？！”

艾德里安手拖住林渡的下巴，“有这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