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哭泣的过程安静无声。
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林渡的衣服,就像是小猫崽寻求安全感一样。白净漂亮的脸上是哭得彤红的眼睛和鼻尖,整个人可怜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一样。
包间里的信息素过滤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陈祁声撑起还在发软的身体将它关上,又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呆坐了一会儿,这才一脸疲惫地披着林渡的外套向包间外走去。
另一边的林渡虽然觉得刚刚标记完陈祁声就将对方这样单独丢在包间的行为很不道德,但至少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
周子沐和顾盛喝得烂醉意识模糊,偏偏又不让其他人送,她还真怕他们今天就赖在酒吧不走了。
到时候嘴里喊着她的名字耍酒疯,丢脸的还是她。
更别说周子沐那家伙的电话紧急联系人设置的是她,林渡已经记不清她有多少次半夜被酒吧负责人吵醒去接他了。
早接晚接都是接,她还是选择比较体面一点的接法吧。
林渡刚推开包间的门,一个沉甸甸地人影就从门后压了过来。
周子沐整个人宛如烂泥一样瘫在林渡身上,高大的身体牢牢地将林渡圈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林渡脸旁东嗅嗅西嗅嗅。
半响,他反应剧烈地伸出双手按在林渡的脸颊上,双眼朦朦胧胧像捂了雾气般直盯着林渡的眼睛。
他大着舌头质问:“你,你身上,怎,怎么有其他alpha的味道?”
林渡拍开他的手,毫不心虚地回答他,“酒吧人多混杂,alpha喝了酒又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我沾上一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周子沐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可他又感觉林渡身上的信息素和以往在酒吧里沾染上的信息素不怎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