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崇拜地冒着星星眼,“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
另一个人捡起刚刚因为鞠躬而掉在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不知道被谁踩的黑脚印,一脸心疼,“不,这叫犯贱的后果。”
一顿疯狂输出后,顾盛最后咳嗽了一声,停了嘴。满脸舒爽,心情愉悦。
周子沐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脸色一变,委委屈屈地抱住旁边的林渡就往她脖颈处蹭。
他哼哼唧唧,“林渡,他骂我,骂得还好难听啊呜呜。”
林渡敷衍地拍了拍就差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的周子沐的背,另一只手悄摸摸地向顾盛竖起大拇指。
她无声夸赞,“干得漂亮。”
顾盛挑着眉欣然收下。
虽然不知道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周子沐在发什么疯。
不过他现在要好好感谢周子沐,让他能到到林渡的夸奖。
他扬眉吐气,得意洋洋。
林渡扒拉了半天周子沐也没将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她任其自然般任周子沐就这样挂在身上,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群看戏的人。
一群人注意到林渡的视线,抬头看着天花板,低头数着地板砖的缝隙,侧头吹着口哨抖着腿,眼神飘忽,每一个敢看林渡的。
林渡问:“他这次又许诺你们什么让你们来陪他演霸道总裁?”
“这场戏也太老土了吧,你们也不嫌尴尬。”
林渡无语。
帽子上印着一个大脚印的人憨厚地挠了一下脸颊,呆呆地说:“他承诺我事成后帮我买一百顶不同的帽子。”
“一百顶帽子你就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