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上前,左右扣住阮姒宝。
“太后娘娘,且不说最后一个离开的到底是谁,单只是谋害陛下这一点,便是站不住脚的,我为何要费尽心思的去害陛下?陛下若是死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或者换句话来说,陛下死了,能够得到最大好处的,不是我,而是万贵妃和策王吧?”
万贵妃瞬间脸色一变,“太后娘娘,这个女人一向最是能巧言善辩,臣妾与策儿对陛下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呀,而且陛下已经册立策儿为储君,臣妾又怎会去谋害陛下呢?”
“自然是因为你怕事情会暴露,只要陛下死了。如今陛下膝下的皇子,便只有云斐策一人,只要他坐上了皇位,谁还会去追究显王他们当初究竟是如何死的呢?”
万贵妃恼怒道:“还敢在这儿泼脏水,给本宫上刑!”
但郑太后却听出了不同的味道,开口道:“等等,阮姒宝,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显儿他们的真正死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春猎之时,显王死在了林子之中,而这凶手却指向了我家王爷。对于我家王爷会杀显王一事,太后娘娘你可信?”
郑太后道:“哀家自然是不信,宴儿对皇位从不感兴趣,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是有人杀害了显王之后,将这事嫁祸到了王爷的身上,那么敢问太后娘娘,在显王死后,王爷手上的指挥权被夺,在这场阴谋中,何人获利最大呢?”
顺着阮姒宝说的,郑太后很快想到,是云斐策。
刚好不久后,云斐策为救皇帝立了功,皇帝便将军营的指挥权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