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头传来了叩门声:“姒宝,你起了吗?”
阮姒宝推门出来的时候,还冲云斐策笑了下。
云斐策被这笑容给晃了神,因为这是阮姒宝鲜少会对他露出的笑容。
“姒宝,你方才是冲我笑了吗?”
阮姒宝心情好,便随口回了句:“谁冲你笑了,我是看今日天气好,心情不错罢了。”
但云斐策却一心认为阮姒宝就是冲他笑的,以至于他在入宫的这一路上,都在傻笑,阮姒宝看的只想送他一个大白眼。
到了勤政殿之后,阮姒宝像前两日一样给皇帝施针,同时拿出了一颗药丸。
“服下这颗药,这出戏便要开始了。”
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阮姒宝的手里接过了药丸。因为虽然阮姒宝这几日来为他吊着命,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也因此,这几日躺在床上,他都在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
越想越觉得阮姒宝说的很有道理,并且对万贵妃和云斐策产生了越来越深的怀疑。
尤其是,因为他卧病在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朝政都是云斐策一人在处理的。
皇帝躺在床上,甚至连叫个宫人,对方的态度都有些散漫,而在他故意提出想要看奏折的时候,万贵妃更是以他龙体还未康复,不可操劳过度为由拒绝了。
一向对权势极为看重的皇帝,立时捕捉到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