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回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生气?”
云斐策瞬间沉下了脸,“你是说王妃她不生气?”
婢女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策王殿下这阴晴不定的,到底是该说阮姒宝生气,还是不该说呢?做个婢女好难啊!
“罢了,既然她不高兴,那本王便晚些再过来吧。”
次日阮姒宝起来,打算入宫,便见几个仆人匆匆忙忙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夫。
“云斐策要死了?”
婢女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在这偌大的策王府,或者说是放眼天下,怕是也只有阮姒宝有这个胆子,敢这么直接说云斐策死不死这般不吉利的话了。
“王妃说笑了,殿下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事儿,是昨晚抱回来的那位小公子,一早起了高烧,所以才会匆匆请大夫过来诊治。”
阮姒宝挑了下眉,看到大夫去的方向,明显是林碧玉先前住的院子。
“看来云斐策是将他们母子俩都接进来了?”
婢女以为阮姒宝生气了,赶忙解释:“王妃莫要误会,殿下并没有将那个女人带回府,只是看小公子实在是可怜,一时于心不忍,才会暂时让小公子住在府上,殿下的心中,只有王妃一人,只有王妃生的,才是策王府名正言顺的小世子。”
阮姒宝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我是定北王妃,不是策王妃,我的孩子,与云斐策没有任何关系。”
婢女低着头道:“王妃您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