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她刚出来,云斐策便听见了动静,转过身看向她。
“忙好了?好了的话,我们便回王府吧?”
说着,云斐策很自然的朝着她伸出一只手。就像是夫君在等着自己的妻子回家。
阮姒宝直接忽略,“我住宫里。”
“不可以。”
不等阮姒宝再回答,这次云斐策态度非常强硬的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你干什么,把手撒开!”
云斐策却死死抓着,直到带着她走出了勤政殿,“其他的我都可以依你,但唯有住在哪里不行,你必须要在我视线所能看到的范围内,不然我会寝食难安。”
这霸道总裁式的发言,却是让阮姒宝一阵恶寒。
“滚,别在这儿恶心人。”
暂时住在云斐策那儿倒也没什么,因为她还能借此盯着云斐策,给他使绊子,等云宴带着兵力归来。
还有两日,皇帝这边已经说通了,只要能撑过这两天,便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想到这里,阮姒宝便也就没有再挣扎,任由云斐策拉着她离开了皇宫。
“停一下。”
在回王府的路上,云斐策忽然叫停马车,而后柔声对阮姒宝说:“姒宝,你且在这儿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