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恼火道:“是何人?究竟是何人害了哀家的宴儿?”
阮姒宝往龙榻的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郑太后理解错了意思:“不可能,皇儿他虽然对宴儿多有忌惮,但他们是亲兄弟。若是皇儿有心想害宴儿,早便已经动手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太后娘娘别着急,我也没说是陛下害了王爷。毕竟在这寝殿之中,可不止陛下一人,不还有其他人在吗?”
一听这话,万贵妃瞬间就变了脸,“定北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话里话外的,是在说是本宫害了定北王?本宫一个久居深宫的女人,如何能将手伸到苏州这么远的地方?简直是笑话!”
“你出不去,难道旁人出不去?毕竟,你可是有一个好儿子呀,显王死了,太子没了,我家王爷也留在苏州再也回不来了,这么多亲王,最后只留下了策王一个,真不知是他太好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万贵妃真是撕烂阮姒宝的心都有了,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儿子待她这么好,将她好吃好喝的供在策王府。
结果转头,她却在郑太后的面前,明里暗里都指是云斐策害死了云宴。
“定北王妃,你栽赃人也要讲究证据的。哪怕你是定北王的遗孀,也不能如此毫无根据的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策儿的身上。更何况,策儿如今可是储君,陷害储君重则可是要处以死罪的!”
阮姒宝冷笑声,“我只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而且还是疑问句,我有直接指出,是何人下的毒手吗?万贵妃如此狗急跳墙,莫不成是做贼心虚?”
“你……”
万贵妃气急,还没反驳,云斐策便站了出来,“母妃,姒宝她只是在合理假设罢了,她并没有其他意思,您别生气。”
郑太后在听见云斐策对阮姒宝的称呼之后,却是不由皱紧了眉头。
阮姒宝是云宴的妻子,是云斐策名义上的婶婶,他该是要叫皇婶才是,怎么能直接叫名字,而且还叫姒宝如此亲密的称呼,委实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