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骂我能出气,你只管骂,但是姒宝,请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阮姒宝冷笑,“你只是为了满足你得不到的骚动变态心理罢了,你对我并不是喜欢,而是一种变态的执着。”

“不,我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从前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其实从很久之前开始,我便爱上你了,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从前是我太懦弱,但是往后,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阮姒宝翻了个大白眼。

云斐策还不肯走,甚至让人将奏折搬了过来,阮姒宝不搭理他,他也没事,就在屋里批阅奏折。

等夜深了,奏折处理了大半,云斐策轻手轻脚的靠近床榻,发现阮姒宝侧着身子,已然睡着了。

他慢慢弯腰,手伸向了阮姒宝的脸。但在咫尺距离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只将锦被给拉严实些。

不能着急,阮姒宝现在还对他非常抗拒,她性子烈。若是将她逼急了,她必然会寻短见。

反正云宴已经死了,往后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一定会让她再慢慢爱上他,让她知道,全世界只有他是真心待她的。

等云斐策走了之后,阮姒宝才将已经出鞘的匕首给收了起来。

江南立刻出现在屋中,“王妃,今日您可有受伤?”

“没事,但是今日入宫一趟,皇帝怕是没几日了,王爷那边的进展如何?”

江南道:“已经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了,至多不过三日,王妃,此处太危险了,您还是随属下走吧?”

“还有三日……不知道皇帝能不能撑得过三日,看来我得绊住云斐策,拖住他的计划才行。”

次日,云斐策已经穿戴好了朝服,准备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