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云斐策赶忙停下,“好我不过来,姒宝,你别动,这剑极为锋利,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没有同你开玩笑,保不住黑骑军,我便同他们一起死,你选一个吧!”
云斐策叹气:“姒宝,你便是认准了,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儿伤害,便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好,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让父皇撤回圣旨,保住黑骑军的性命。”
说着,云斐策又想靠近,阮姒宝再将长剑逼近脖颈几分,“滚出去!在确定黑骑军安全之前,你不准踏进这间屋子半步!”
眼瞅着阮姒宝脖颈上的伤痕又深了几分,云斐策怕她会一个激动。要是割破了动脉,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便不敢再往前。
“好,我马上走,我会保住黑骑军,但姒宝你不能再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滚。”
云斐策退出了屋子,将婢女叫过来:“在门口看着,若是王妃有任何过激的举动,第一时间阻止并来告诉本王。”
如今在策王府,云斐策堂而皇之的便当着所有的下人,叫阮姒宝是王妃。
并且也让他们都是这么称呼阮姒宝,似乎只要在称呼上这么叫,阮姒宝就真的是他的了。